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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村”负债严重?美是美了,但欠的钱又如何还?

澎湃新闻

很多地方超出现实条件及需求盲目搞建设,没有多大实际用处而又负债累累。

每项建设应该认真研究是否有必要,很多地方少烟稀少或很快就会无人居住还在上项目,必然会导致浪费。

换什么概念也改变不了负债多这个事实!

当然,负债,关键看,为什么负债、负的什么债、怎么负的债。最可怕的是,负债的钱进了少数人的口袋。

负债不可怕,重要的是,负的合理,负的合情,负的合法,负了可以致富,负了可以富强。

“明星村”负债严重?美是美了,但欠的钱又如何还?

中新网资料图

当前,乡村振兴深入推进,不少农村村容村貌发生巨变。但在大力建设过程中,一些村集体负债过高,有的地方村均负债数百万元,且越是“明星村”“典型村”,债务越重。而具有隐蔽性、私人性特点的村债,往往“旧的未消、新的又来”,极易引发治理风险,冲击乡村振兴。

部分“明星村”背负沉重债务负担

走进武陵山区的一个村子,新修的乡村道路从3.5米拓宽到了4.5米,比同乡镇大多数村的路都要宽,新建的村级活动中心主体建筑粉刷完毕。

在很多村民眼中,50岁出头的村支书李祖铭是个能人。近年来,在他的争取“运作”下,这个并不临近主干道、距离县城二三十公里的偏僻小山村挤进了很多农村专项发展计划的“盘子”,如美丽乡村、乡村振兴、领导联点等。在上级政策、资源、资金倾斜下,近年来村里各种建设搞得有声有色。

村里发展了,但李祖铭的烦恼更多了。

“做梦都想着到处找钱,上面给的项目多,意味着需要的资金也多。比如修路,县里给的资金只负责硬化路面,撬掉原来的水泥路面、清运渣土、扩宽路基、修筑护坡等都需要村里筹钱。筹钱哪那么容易,有时候只能先欠着老板的。”李祖铭说。

太行山区某全国文明村党支部书记裴海同样为钱发愁。过去,这是一个祖祖辈辈“吃天水”的村子,村民吃水只能靠自己打的旱井、水窖,急用时要到5里地外买水吃。在裴海带领下,2013年终于打出了一眼400米的深水井,并配建了蓄水池、引水管道和供水点,让全村村民吃上了深井水。

近年来,村里硬化了文化广场,修建了小学和幼儿园,建设了3500米的环境卫生墙,建起了老年人日间照料中心,村容村貌越来越美,但债务也越来越重。

裴海说,光打井一项就花了120万元,因为当时立项手续不齐全,费用全部需要村里负担,“全是打借条借来的,民间借贷利息最低在五六厘左右”。修路实际花了20万元,政府补贴不到3万元。仅这两项就欠下了138万元的债务,但村集体经济还在起步阶段,催债催得厉害了,只能借新还旧。

有些县十村九负债,村均债务反弹

华中科技大学中国乡村治理研究中心2018年发表的一份调查报告指出,截至2006年底,全国村级债务规模为4000亿元。由于此后没有开展此项统计工作,村级债务缺乏全国性的数据。半月谈记者调查发现,目前我国村级财务状况不容乐观,一些地方村级债务明显反弹。

李祖铭说,据他了解,他所在的县300多个村,村均负债都在数十万元,有的村可能负债上百万甚至数百万元。裴海说,全国都在振兴乡村,村里的工作不干不行,一干就得借钱,周围的村子十之八九都欠着债。

湖南东北部某县财政部门曾做过一次调研,截至2016年12月31日,全县有445个村负债,占比达89.7%,负债超过100万元的村有109个。山西东南部某县2017年也曾对农村集体“三资”做过调查,这个人口不到40万的县城村级负债总额38.6亿元,村均800多万元,严重影响了村级组织的正常运转。

据熟悉这两个县情况的干部说,近几年来“旧债未消、新债又来”,尽管没有做过详细统计调查,但村级债务余额应该不会比两年前少,“毕竟这两年村里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

一些接受半月谈记者采访的村干部说,形成村级负债的原因很多,包括开展基础设施建设、 发展公益事业、兴办产业、弥补办公经费不足、支付债务利息等,但主要用于搞农村基本建设。

武汉大学中国乡村治理研究中心主任贺雪峰表示,农村基础设施建设,财政出大头,但往往还需要村里自筹一小部分,项目建成后的后续维护也主要靠村里自己解决。缺乏集体收入的村只好举债。

湖南大学金融与统计学院副教授胡荣才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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