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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安妇幸存者回忆往事

2017-08-15 综合媒体

慰安妇(Comfort woman)是日本军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征招的随军妓女和为日军提供性服务的女性,中韩历史学者认为主要是通过诱骗和强迫。大部分慰安妇来自中国大陆、朝鲜半岛、中国台湾、日本本土,也有许多琉球、东南亚、荷兰等地的女性,其中在日本本土召集的慰安妇被称为女子挺身队。2012年12月6日,中国历史学者在举行的《南京大屠杀全史》出版发布会上郑重提出,应将日军在侵华战争中强征的中国、朝鲜等国“慰安妇”改称为“性奴隶”。2013年10月7日,日本公开二战期间强掳35名荷兰女性当慰安妇档案。2015年10月25日,马英九宣布拟成立第一座慰安妇纪念馆。2016年6月,中韩等国发起最大规模慰安妇资料申遗。

海南最后5名慰安妇:看到电视里鬼子依然会怕

(原标题:海南最后5名慰安妇:看到电视里鬼子依然会怕)

“这是越翻越薄的历史。”从事“慰安妇”调查20余年的志愿者陈厚志叹息,海南仅存的4名“慰安妇”幸存者均已过90岁。这是她们在人世的最后时光。

据中国“慰安妇”研究中心统计,二战期间,全球至少有40万妇女被日军强征为“慰安妇”。其中,中国就占了至少20万以上。

王志凤老人说,假若还能见到曾经伤害她的日本人,她一定会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现在上哪找他们去?”记者问她,是否会接受这些日本人后代的道歉。“我会接受,但我一定要告诉他们,你的爸爸、爷爷曾经做过什么。”她说。

黄有良老人终究没有等来她大半生都希望得到的道歉和正义。

一间面积不到10平方米的小瓦房,成为中国大陆最后一位起诉日本政府的“慰安妇”幸存者黄有良人生旅途中的“最后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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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有良生前在海南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乙堆村家中(8月2日摄)。新华社记者 杨冠宇 摄

又一名“慰安妇”离世

在平静中,饱受屈辱与沧桑的老人12日在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乙堆村家中,眼望着漏雨的屋顶,咽下最后一口气,终年90岁。

黄有良的离世在当地并未掀起波澜。

在8月14日世界“慰安妇”纪念日当天,她的葬礼在乙堆村举行。

灵堂设在小儿子胡仁富家中客厅,一个大约两米长的木质灵柩摆放在地上。五名亲属围绕着黄有良的灵柩不停哭泣,灵柩前的桌子上摆放了五个小碗和当地生产的地瓜酒。

屋外摆放了一排花圈,包括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和南京利济巷“慰安所”旧址陈列馆的代表送的花圈。

除了亲属,还有同村三四十位乡亲,以及上述机构五名志愿者和几名记者、一名当地官员出席了她的葬礼。

下午两点半,老人被葬在离家200多米远一处空地上。

随着黄有良老人离世,中国大陆所有“慰安妇”原告均已逝世。自1995年起,中国大陆24位“慰安妇”幸存者作为原告、在4个起诉案中控告日本政府,全部败诉。

据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统计,目前登记在册的中国大陆“慰安妇”幸存者仅剩14人。其中,4人生活在海南。在日本侵华战争期间,20万以上的中国妇女被迫沦为日军的性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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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有良生前影像。新华社记者 杨冠宇 摄

越翻越薄的历史

在黄有良离世前的一星期,新华社记者探访了老人,见证了她在人世的最后时光。

黄有良患有严重风湿,体重不足40公斤,生前已经不能下床,只能蜷缩在一张漆色脱落的木床上。屋内物品、家具并不多,一张木桌上零散放着三个塑料盆和一双碗筷等生活用品,墙上一根细绳上挂着几件老人的衣服,拐角处一架轮椅已落满灰尘。

一天中大多时候,黄有良在呆坐中度过。“我老了,在等死,没有什么办法。”黄有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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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天妹在海南陵水黎族自治县本号镇宿风村的家中(8月2日摄)。

另一位“慰安妇”受害者卓天妹今年92岁,家住本号镇宿风村,距黄有良家约50公里。卓天妹长期卧病不起,神色如死灰,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12天前,傍晚时分,当看到记者的镜头,卓天妹试图坐起来说些什么,但她的喉咙里总有一口痰卡着,喃喃自语了几句黎族方言后,便没有了力气,很快躺下。儿媳陈玉琼说,几天前老人气喘加重。

“这是越翻越薄的历史。”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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